要不是他從醫數十年,從來沒有把錯過脈,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出錯了。
他看著面前這個年,認真的和他說,“小白,你是男孩子對不對?”
白歸期炸了,剛才說他懷孕嚇唬他就算了,現在連他如假包換的別都要懷疑了,這是個什麼道理。
“神醫,我確實是男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