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上,此事萬萬不可,那金國與我們素來井水不犯河水,此次主開戰,其他幾國難免會說閑話啊!”
秦九歌坐在上首,面無表的看著下面這群反對的大臣,“孤看那金國的王子不順眼,這難道不是正當理由嗎?”
“王上,三思啊,長此以往,別人難免覺得我國殘暴不仁,覺得王上不是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