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你的家的事不到我說三道四,可我家的事,你又憑什麼在這里指指點點,如此反復無常,當真是虛偽至極。”
季老爺嘲諷道。
季婉瞧著那位夫人臉黑的不行,也怎麼都沒有想到,及到了底線的爹爹竟然也如此的毒舌,和之前的樣子當真是判若兩人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