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能夠來到這里,看樣子是在張夫人的面前說了我不的壞話吧。”
季婉說著,眼眸中閃過一抹的不屑,“憑你這樣的人,恐怕一輩子都沒有辦法來到了永安侯府小姐的誕辰宴吧。”
“世子妃說的是,奴婢一條爛命,自然是不能涉足如此不符合奴婢份的地方,可就算是再怎麼樣,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