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婉看了看跟前的丫鬟,雖說面孔有些生,到底也不是第一次看到的那一批了。
張家也算是下了功夫,知道在丫鬟的事上面盡心,長得也是很漂亮,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吧。
“罷了,韓夫人都來了好幾次,我也不好推拒。”
季婉笑著,將視線轉移到了心水上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