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睡著的時候,周晚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。
謝景軒在房花燭夜也沒有做什麼,不會是有殘疾,不能人道了吧?
想到這里,周晚瞬間放心了,只覺得自己擔驚怕了一晚上,委實沒有必要。
謝景軒睜開眼,看著周晚窩在一邊,輕輕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