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翹沉沉睡著,一點靜都沒有。
周晚松了口氣,其他東西都是準備好的,已經換上了丫鬟的裝束,帶著個寒的大兜帽,大晚上的也看不清楚。
周晚拿上了包袱,順走了連翹的腰牌,大大方方地從后門出府去了。
“站住,干什麼的?”
后門有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