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家某間臥室里依舊閃著燈,厲騰瀾躺在床上輾轉反側,他又看了一遍手機,程珍兒那個蠢人還沒有給他打電話。
他又看了一眼墻壁上懸掛的鐘表,已經凌晨一點了,那個人還沒有回來。
天太晚了,興許是沒有出租車,興許是迷路了?
程珍兒終究只是個子,他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