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珍兒從上的裳上撕下一塊長布條,遞給厲騰瀾,“你用這塊布蒙住眼睛,這就看不到了。”
“不行!”
“如果我不涂藥,那麼我的傷口就不會愈合如果,如果傷口不愈合,那麼我的行不方便,你恐怕就回不到厲家了。”
“程珍兒,看來你考慮的很長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