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平日里不喜歡程珍兒,覺得這個人囂張跋扈,目中無人,大家都是普通的婢,憑什麼可以嫁給二當家,是我們錯了,我們甘愿罰,大當家饒我們一命吧。”
“真的只是這樣?”
寨夫人在一旁覺得不妙,大當家何時對這種蒜皮的小事上過心?
難道是在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