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珍兒坐在板凳上,繼續翹著二郎,里磕著瓜子,調侃道:“厲騰瀾,你想繼續?
那你就繼續唄,我哪敢攔著你啊?
你是誰啊?
你多厲害啊?
我哪有資格管你啊?”
這人肯定是吃醋了,字里行間都是酸酸的,就連房間里的空氣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