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舒惠將安瀾扶了起來,已經沒有干凈的地方可以坐了,只能讓安瀾坐回了原來的地方。
安瀾本就坐不住,直接癱倒在李舒惠的懷里,里還在不停地說著些什麼,因為吐詞不清,李舒惠豎起耳朵聽了好幾遍都沒聽明白安瀾在講些什麼。
“舒惠,你知道嘛,陸鴻驍的爸爸是我的殺母仇人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