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,他用胳膊肘撐在桌子上,手掌叉托著下,玩味地看著陸鴻驍。
說道:“還有安瀾的那個母親又是怎麼一回事,事都過去這麼久了,我也不記得我又害死過這麼個人啊,哦,我想起來了,朱琴是我兒媳婦的后母吧,既然這樣的話,你不是去問更好,
肯定比我清楚當年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