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應該沒有忘吧,因為喜歡何璐,所以你跟自己的兒子搶人,現在居然還妄想跟兒子的前友過一輩子,你自己的良心,晚上睡覺是不是經常做噩夢?”
陸繹閉上眼,滿臉悵然。
陸鴻驍冷哼一聲,又說: “更重要的是,你對安瀾的迫害,以及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止我靠近安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