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過去蹲下與同一個高度,“在玩什麼呢?”
安新曼頭都沒抬,“你沒看到嗎?
我在玩泥娃娃,你不要擋著我的視線。”
許臻宇來過無數次冷家,幾乎每次都能看到安新曼蹲在這里玩泥娃娃,還總是一個人。
他深知想要打安瀾,必須要先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