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我有沒有理解錯,盛先生說的是現在的我沒有資格,那麼是不是改變一個份,我就有這個資格了呢?”
看著坐在對面的男人,寧云心若有所思的說道。
倒是那張小臉上的表,竟是說不出的嚴肅。
現在的只能賭,或許事真的就像自己想的那樣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