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玩的都玩了,現在就只剩下一個了,那一排鬼屋。
“云心,要不要去試試。”
看著還在猛吸茶的寧云心,方文飛忽然開口來了這樣一句。
沒辦法,誰讓們每次來都不去呢,要說這可是們最大的憾。
不是們不想去,而是寧云心死活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