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拍于景澤的胳膊,寧云心淡淡的說道:“行了,你還是放我下來吧,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顯然,這個男人已經誤會了,但誤會又如何,他們之間本就是單純的關系。
所以隨便怎麼說,寧云心都不怕。
正不怕影子斜,又何需害怕呢。
“說夠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