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皖攔住正要邁腳的鐘離夙,指尖倏地一夾,反擲回去!
“這麼多年你還記得南域宮的機關啊……”云白骨早已躲避,這時忽然轉向聽皖,心中戚戚。
“廢話!
多年前就在這上吃了虧,長了記,死也不會忘!”
聽皖冷冷調頭,回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