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他搭錯了哪弦,整個人怪里怪氣的。
鐘離夙撇撇,撿起地上無拋棄的花骨朵,“這麼的花,干嘛扔了?”
季闕白看也不看,“不新鮮了,舊了,沒人疼惜了。”
這是在說他自己嗎?
鐘離夙很想笑,的小白,從昨天到今天一直悶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