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是同路,又何須和我們殿下客氣。
路上無聊,正好相伴。”
鐘離堇銘的手下姜鐵走出車,款款相邀。
是啊,銘哥哥此來本來就是來接自己的,總不能不領人家的心意。
鐘離夙心下擺,回首道,“既如此,那還請銘哥哥稍等些片刻,我們馬上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