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闕白抬首,停下了筆。
“皇姐,送去的茶可喝著習慣?”
說起那個茶,鐘離夙癟著,“不好喝,一點都不如父皇送的雨前龍井,這茶又濃又苦,我喝不慣。”
季闕白失笑,“皇姐只是不習慣喝,喝慣了就會回味無窮。”
他又轉向楊嘉睿,兩人說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