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著頭皮盛滿笑意進去,規規矩矩給鐘離挽歌施了一禮,“六妹妹參見姐姐,姐姐這是哪來這麼大火氣?
氣壞了子可不好。”
鐘離挽歌解下了復花式的斗篷,虛扶著椅把疲坐了上去,攥著那個令人心生厭惡的本子慢慢碎。
“哼,你來干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