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紙張的主人,正正襟危坐在藤木椅上,提筆寫著回信。
窗欞深,已然擱置著兩排疊好的千紙鶴。
自從季闕白去了前線,隔上兩三天都會來信。
故此,鐘離夙兩三天都會有新容看。
通過書信聊表思念,漸漸的,便也不覺得孤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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