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我又有點發燒,渾都是汗。
我覺渾都是不舒服的,馮銳用溫熱的巾幫我掉腦門上的汗,然后給我換上一套新服。
接著,用被子裹起我,放在椅子上坐好,又換下被汗的床單。
我拽著被子,大約是出盡了汗,上雖然仍舊沒力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