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他們吃完飯之后服務員送了一大捧的玫瑰花,生一臉興的接過玫瑰花,然后在馮銳臉上親了一口。
原來馮銳并不是不知道準備玫瑰花,而是他準備的人本就不是我。
我不知道自己還留下來干嘛,就像是在自取其辱一樣。
現在是白天,酒館里面本就沒有什麼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