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氣呼呼道。
傅瑾行在腦袋上了,溫聲道:“這種事上,你確實沒有發言權,因為之前的每一次,主權都在我,當然之后的很多次,也會在我。
如果你能想到辦法,讓我繳械投降的話,那我心甘愿,反被你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