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,當然累,誰不想只不干活?
但我沒有資格。”
這是宋嵐心里的聲音,自然不會說出口。
欠著那樣多的外債,連睡覺對來說都是奢侈的,只要有工作給,別說是一個下午了,就是一天一夜也可以,以前這樣的事也經常做的。
“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