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眼見賀鈞這些異常的反應,心想他醉得還真不清,便忙讓他坐下靠著樹歇會兒。
賀鈞卻執拗著要回去。
青竹道:“賀哥要問我的,就是這個嗎?”
“是呀,足夠了。”賀鈞喃喃自語。
青竹卻一臉的凝重,嘆口氣說:“這些事我不習慣說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