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幾日,新婚的兩人出必雙,每天都是晚起。雖然起得晚,可總是在呵欠,特別是南溫書時,真想將那書丟掉,好好的睡一覺。
白氏當母親的,心裡倒明鏡似的,倒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後來分別找了兩人談話,南倒不在意,幾句話就敷衍過去了。
當白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