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家的事總算可以告一段落了。好幾天裡吃睡不好,雖然出力的地方不多,可抵不住事確實太多,有時候不得不出面幫忙一二。
從夏家回來後,青竹徑直去了鎮上的醫館,向郝大夫說明了下自己的況。郝大夫又給青竹診了脈,微微搖頭說:“不保養是不行了,你子本來就有些氣虛弱。雖然已經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