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。”
白席笙笑了下,把剛才的想法了下去:“是累了嗎?
也快要結束了,先到旁邊坐下休息會吧。”
才剛離婚,如果現在就提,只怕會多想,而且指不定還要說什麼,再等等吧。
兩個人在休息的時候又到了不白席笙的人,穆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