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大夫可真仁慈,一顆悲天憫人的心實在人佩服,可我為什麼要替他償還罪孽?”
唐初反問著,冰冷如霜的眸子盯著季軒澤,寒意乍現。
神的淡漠,冰雕一樣矗在原地,只是簡單的表達著不滿與不愿。
“請問我可以走了嗎?”
面無表的問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