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正常,就好似只是來這里睡了一覺。
唐初翻下床,腰上傳來的疼痛,仿佛骨頭要被生生扳斷似的,穿了拖鞋一溜煙跑到浴室,對著鏡子檢查自己的上,沒有痕跡。
“難道是我想多了?”
唐初自言自語道, 兀自穿好了服,洗臉刷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