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長說的委婉,一來是不敢扎,二來也是唐初的質實在太特殊,同一只手真的扎不進去了。
唐初笑了笑,像個沒事兒人似的換了一只手。
水盈盈的眸子看向一聲,輕聲問著:“醫生,我能問一下是誰幫我換的藥嗎?”
“哦,是一位唐振宗的先生,他說是唐小姐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