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家醫院,另外一間病房里的唐初,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,抬手了自己的鼻子,自言自語道:“一定是宋哲修在念叨我,除了他沒有別人了,以前走過的路我又要從頭再走一遍了,
我的命是不是真的很苦?”
病床的左右兩邊,分別坐著周彤和蘇晚晚,這番苦中作樂的說法,讓兩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