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個賤種而已傷了又如何,難道你還能把我怎麼樣?」
李師師毫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麼不對的地方,反正現在已經豁出去了,大不了最後大家都不好看,此時的非常的自信,可惜卻忘記了自己如今的地位。
再加上並不知道元休的真實份,也不知道自己的舅舅到底有多麼的在乎元休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