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路上連夜趕路,為了甩掉追兵,他們不敢停下來,換了無數次馬匹,不管上的傷多麼的眼中,他都毫無所覺一般,一直到這一刻他才真的放鬆下來。
許一直都沒有說話,可心底已經掀起了波浪,但也僅僅是波浪再無其他的,元君羨帶給的傷痛,又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就釋懷。
「姑娘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