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正是因為許的保證,就讓楚玉溪多了一點信心。
「兩年前因為我向你告狀,所以就讓母親有些不高興了,而我就被大哥關了一段時間,也是到了後面才出來的。」楚玉溪想起之前的事,便緩緩道來。
要是換作之前,可能本就抵抗不了,更多的還是因為不敢。
「後來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