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究竟過了多久,楚玉溪才總算是止住了哭泣,只是的臉上還帶著淚痕。
許見終於不哭了,才繼續用手帕為拭著臉上的痕跡。
「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?今天又發生了什麼事?」許很是擔憂的看著對方,不經意間問。
最為主要是能夠覺到這裡面一定有問題,自然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