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許一早便醒了,同時,也從捕快那裏打聽到了王浩的消息。
昏迷不醒,舌頭咬斷,已無法再開口說話。
縱然心中早已預料,親耳聽到時,還是苦地嘆了口氣。
這般,接下來又要如何進展呢。
元君羨坐在屋裏的靠椅上,手裏轉著茶杯的沿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