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拔爾雅作為一國公主,心高氣傲,加上自己最好的玩伴中了毒,心本就不好。
而許對置之不理,還拿刀在安琳手上劃,心中不免多了幾焦急,竟認為許想要害。
眉頭一皺,執起長鞭,便想在許的上,元君羨眼疾手快,一把奪過的鞭子。
「你什麼意思?」元君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