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徐澤已經把自己灌暈了,撐著綿得麵條似的,樂呵呵地把沈駿和唐久久送出門,殷勤地目送著馬車走出老遠之後才回去。
馬車上,唐久久斜斜地靠在車廂壁上,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。
也有點醉了。
原本的不說千杯不醉,但也不會輕易被人用酒撂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