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駿的肩膀上一條很長的劃痕,從肩頭到口,宛若一道的弦月,猙獰中又帶著幾分凄厲的,一瞬間就攫住了唐久久的視線。
「怎麼傷得這麼重!」
唐久久輕聲說了一句,用乾淨的棉花沾了一點酒,就要給沈駿拭消毒。
棉花即將挨到沈駿的肩膀時,的作頓住,聲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