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駿的語氣很平淡,彷彿只是說很平常的小事……就像那些曾經的慘烈和傷痛,不曾在他上落下痕跡一般,平淡到近乎淡漠。
可是唐久久從他眼底最深,還是看到了痛。
這個男人,獨自舐好疤痕,把破敗的傷口狠狠地按進了心思最深,不聲,不分毫。
若非唐久久也曾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