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駿手裡把玩著的酒壺一頓,整個人在那一瞬間都像是變了一個雕塑一般,彷彿又被拉回了過往曾經的歲月當中。
好一會兒,他笑了一下,很隨意地說道:「累了,厭倦了殺戮和腥,所以就回來了。」
唐久久知道他的話是敷衍,不過這樣的傷痛,沒必要挖掘。
也配合著轉開話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