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力地晃了晃腦子,自言自語道:“黎蘇你清醒一點,那個男人不值得你一一毫的心疼,都是他自找的,那是他不相信你的報應,對!
報應!
不能同。”
我不斷在腦海中重復這幾句話,可越重復心里就越煩躁。
等我再下樓已經是半個小時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