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我父親早就知道了,給我一頓數落,說是讓我自己想辦法,他現在一心都撲在黎悅的上,如果這次真的給公司造了嚴重的損失,雖然不至于傷了元氣,
但是我父親肯定不會輕易饒過我的,再加上黎悅要是在一邊煽風點火,說不準我都要被發配邊疆了。”
我從來沒有看見蕭翊蕓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