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芷嫣意識到事不好,手指地攥著,一副十分傷心的樣子,對著燕修道:“王爺,您也不愿意相信我嗎?
您也認為,認為這孩子是我害的,做這一切都只是為了陷害嗎?”
“是,看到您和一起從邊境回來,兩人之間明顯不一樣,我是心里十分難,可正是因為如此,我才更加地要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