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嘉看著對方那誠惶誠恐的表,終歸還是忍下了,只是很快便又覺到了頭皮發疼,仍不待發怒,對方便已經誠摯地表達了歉意。
容嘉無法,為了不折騰自己,便只能開口道:“罷了,你去一旁歇著吧。”
“兒臣伺候母妃梳洗,本就是應當的,哪敢休息?”
柳姝搖頭